听到她口中对灭绝的称呼从“尊师”变为此等不敬之言,周芷若又惊又怒,然而还未来得及作出什么应对,对方已接着说下去。

“我现在就让你当上峨眉掌门好不好?”

“什——”

“只需周姐姐以后给我点便利就可以了。”

恢复了女子装束后的赵敏举手投足间明明尽显迤逦缱绻,可一颦一笑却是形似甜蜜而意全无。

周芷若只觉一颗心直坠冰窖,饶是她温婉过人也忍不住拍案而起,站起瞬间,眼中的怒却被惊惧取代。

四肢虚软,使不出半分力气,想运转内力各处xué位像是被封死了一般,竟是一点内息都调转不出,她撑住桌子,摇摇欲坠竭尽全力方站稳,“这……你……”

这显然是中毒的迹象,可是她只喝了一杯白水,到底是——

“周姐姐如此警惕实属难得,可惜我这十香软经散无色无味,混在白水里也是一点都瞧不出呢。”赵敏眯起眼,又闻了下那酒,然后手一甩,悉数泼到了地上,“虽是好酒,不过区区十八年而已,也不足为惜。”

“可、可你……”

“倒水前,我指尖稍微蘸了些酒,还好没弄错杯子呢。”赵敏说着还长吁了口气,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神采。

可她的所作所为岂是寻常恶作剧的程度,周芷若手指收拢,紧紧扣住桌面,若非使不上内力,气急攻心之下估计要把那方木料生生掰断。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进来。”

一人大步走进来,看也不看周芷若,到距赵敏三步的地方单膝跪下,双手捧起用绸布包着的细长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