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叶的眉头锁的更深,“不知她与青丘究竟有什么渊源。”
半枳迦也不明白,“也许,等到了青丘自然就明白了。”
梵叶恩了一声,想了想,又道,“其实你不必跟着我,你不是一直想去找小鱼么,你现在就可以去了。”
半枳迦停下脚步,看着梵叶,“你不是说她已成了东极之巅紫琼山上的一颗顽石么?”
梵叶也停下脚步看着他,“紫琼山上的顽石不计其数,想从那些顽石中找到小鱼,的确不容易。但事在人为,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呢!我此去青丘,福祸未知,但你去紫琼山寻她,有心,则灵。”
听梵叶说完这话,半枳迦沉默了好一会儿。
“可是青丘之事有变?”
梵叶摇头,“青丘的事与你无关。”
半枳迦却是冷声一笑,“你当我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吗?”
梵叶看着他,半晌,轻声道,“我当你是朋友。”
朋友二字让半枳迦有些恍惚,他做了地府鬼差这么些年,从未有人说会当他是朋友。他向来都是按着地府的规矩做事,从不与人打jiāo道。鬼差的工作简单,无法勾魂拘鬼,其实也不需与人打什么jiāo道。
五百年前,他因一时大意没有看住,让梵叶入了妖道。佛祖罚他去了地狱受过。他本该恨梵叶,但也是因为梵叶,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心,他才明白自己为何对做鬼差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
有了心,有了记忆,也就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