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梓衿要放弃的时候,紧闭着的门突然猛地震动了一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

江梓衿屏住了呼吸,她把耳朵凑到门边,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嗬——’

门后的声音艰难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无助的发出一些单音,指甲抓挠在门上的尖锐声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嗬跑快”

刚刚砸过来的东西

是人!

随后,什么东西被割开,皮肉划开的细小声音极具穿透力,全部传进了江梓衿耳朵里。

她猛地后退两步,那声音——

是喉管被割开的声音!

江梓衿的背靠在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上,一双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勒出一个纤细诱人的弧度。

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

从她找进去的开关,到现在听到奇怪声音的这一段时间里,就再也没听到季宴礼的声音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红艳的唇畔上下张了张,“季季宴礼”

江梓衿多么希望自己身后的人就是季宴礼,但季宴礼的胸膛不可能这么冰冷,也不可能连一丝起伏都没有。

就像是一个——死人。

周围的环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了。

四周一片漆黑,渗人又阴森。

寒冷的气流流窜全身,面前紧闭的铁门上,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

江梓衿闻到了一股腥味,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

是血。

源源不断的血液从门缝涌出来,让她几欲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