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

外面一阵闹哄哄的,周泽宇居然还有闲心给她穿鞋

“轰——”

又是一声剧烈的炸响,江梓衿吓得浑身一抖。

周泽宇把她鞋扣上,然后不紧不慢的说:“是房子的防御系统。”

他的眼睛带着浓墨似的黑,就像情绪濒临极限点的狼狗,随时都会发疯似的无差别攻击。

“谁来救你的?”

“那个snake?”

江梓衿抿着唇,就听他嗤笑一声:

“不管是谁,可能早就被炸成碎片了。”

江梓衿瞳孔一缩,“你”

外面的响动非常大,大有将这一整个园区都轰炸的架势。

“放心,”周泽宇帮她系好了鞋带然后站了起来。

“这座房子一时半会塌不了。”

“我的那些同行应该马上就会赶过来了。”

江梓衿被他拉着往外走,她没忍住,唇畔嗫嚅着。

“你明明是警察,你”

为什么会杀那么多人。

周泽宇似是明白她想问什么,寡淡的唇畔抿成了一条线,并没有回应她。

这座玫瑰房建在郊区,从外面看,是一栋大型的平层,蜿蜒了一百米。

长廊九曲十八弯,周泽宇带着他左转右转,江梓衿根本来不及记回去的路,

如果没有他在前面带路,江梓衿光是从这里出去都会非常困难。

走了足足有五六分钟,眼前出现了一扇漆黑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