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沉重的令人窒息。

光头一听脸色更差,“臭条子!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边说着边从旁边取了一把匕首,想朝着周泽宇的肚子捅进去。

周泽宇根本不怕他,他嘴角挂着一抹嗤笑,明明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挑衅他。

‘鹰’拦下了她,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刀。

“你一下捅死他了怎么办?”

光头看了一下她手上的东西,还没意识过来,就听‘鹰’的声音冷冽阴郁。

“用这个,我要看着他的皮一点一点被削下来。”

她拍了拍手,身后几个男人端了一盆盐水。

“到时候还看你硬不硬气。”

她心情颇好的搬了条凳子坐在周泽宇面前。

“开始削。”

那两个身材强壮的男人得到命令,微微一点头,两人拿着刀一左一右的开始切开皮肉。

他们旁边放着一个小碗,专门来放周泽宇身上的肉。

受刑者的身体和精神双重重创才能真正的摧毁一个人,这些道理他们都懂,运用起来也颇为娴熟。

周泽宇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水,他紧紧的咬着牙,就是不开口说出一句求饶和呻吟。

被割肉的那部分很快就泛起像灼烧一样的痛楚,凌迟的刑罚就是要将人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割去,又要保证受刑人直到刑罚的最后一刻还得活着。

伤口不算大,细密的疼痛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分食着皮肉,烧得人浑身发烫。

周泽宇呼吸逐渐粗重,鲜血顺着伤口渗出,一直流到了大腿上,他鼻尖都是汗珠。

“慢着。”

‘鹰’叫停了他们的剐刑,“肚子那块的皮肤最薄,先从腿上下手,别真把他搞死了,那我就没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