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将手中的刀抛起又落下。

她笑着看周泽宇,“我今天只剐你七刀。”

“高兴吗?”

周泽宇就跟没听见一样,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他的耳朵就像是被人塞上了棉花,对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感知。

未经处理的伤口开始逐渐溃烂发臭,他唇色惨白,胸口的呼吸声比往日更加衰弱。

‘鹰’丝毫不介意,“不过不是我来动手。”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粗鲁的前面七人赶了上去。

那七人面色惊惧,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鹰’说:“你不是救过她们吗?”

周泽宇的头微微侧过,看到在地上狼狈哭泣的几人。

‘鹰’说:“你救了她们,她们出卖了你。”

周泽宇仿若未闻,又将脑袋转了过去。

“今天的主刑就是她们。”

‘鹰’丢了七把刀放在她们面前,身后的男人将枪指在她们脑袋上。

“你们去,将他剜上七刀,每人一刀。”她说,“如果不照做,我现在就能将你们活剐。”

周泽宇仰躺在木台上,身上都是血,汗水流在伤口处造成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他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尽力不让自己去想、去关注身上的伤。

“呜呜呜”

细小的哭声在周围传出。

“对不起、对不起”

周泽宇眨了下眼。

汗水流进了眼睛里,泛出难忍的酸涩。

他脑海中逐渐出现另一个男人,他有着和他一样的脸,性格却完全不同。

是个冷酷、阴鸷、没有同理心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