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衿还记得自己的主线任务,如果和希特切尔捆绑在了一起,那同时攻略的任务肯定就算失败了。

博莱特站在她面前,西装革履,神态淡漠平静,却有一种诡异的阴冷感。

“我并不是在责怪您。”

“我只是想提醒您,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太礼貌——”

江梓衿仰着头看他。

博莱特:“希特切尔殿下并不是什么好人,他冲动、易怒,有着和外表完全不一致的性格。”

“他无法恰到好处的掌控住自己的力量,也会在无意间伤害到周围的人。”

“他的力量,是你这种”博莱特声音一顿,似是在搜寻一个形容的词汇去形容她,“是你这种羸弱的人族所不能承受的。”

他血色的瞳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江梓衿的双眼,寡淡的唇畔吐露的字眼也带着与生俱来的温凉。

“我只是担心您会受到伤害。”

江梓衿抿了抿唇,忽略掉心里的异样感。

难道真是她误会博莱特了?

“抱歉,博莱特先生,”江梓衿揪着自己的衣摆,“我也并没有什么恶意。”

这封主校区的‘入校卡’对她来说,就跟瞌睡了有人来送枕头、天上掉馅饼一样,有种不真实感。

博莱特抬起手,毫无征兆的拂开她半湿的额发,声音淡淡的。

“我知道。”

江梓衿后背一麻,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就像有一股电流,顺着脸颊流窜到全身。

博莱特的动作很快,在她几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微凉的手套就触碰到了她脸上的肌肤。

“您刚洗过澡?”

江梓衿身上有着一点沐浴露的花香味,还有掩盖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的血液甜香味,带着朦胧热意,从她身上散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