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衿有点怕这样的他,小声嘀咕,“你别管。”

这是刚刚希特切尔对她说的话,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希特切尔:“”

男人松开她的手腕,将人重新按回了床上。

“我有说不帮你吗?”

江梓衿仰着头看他,嘴唇紧紧抿着。

希特切尔阴涔涔的开口:“你要是去找维希尔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的威胁都显得没那么有可信度。

希特切尔冷着声:“有你这样的么?”

“叫维希尔就是‘大公爵殿下’,喊我就直呼我的名讳”

男人阴鸷的眸光宛若深不见底的深渊,“真当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江梓衿心里有些发憷,说到底希特切尔还是和她不同。

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而希特切尔不是,他活了上百年,不管是阅历还是力量,都比她强太多了。

如果真动起手来,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江梓衿偏过头去。

希特切尔说:“你不是想了解到底是谁进房间的么?”

江梓衿脸色发白。

希特切尔将她脸侧的碎发撩到耳后,“其实蝙蝠撞击窗玻璃还有另外一种意思。”

江梓衿愣怔的看着他。

希特切尔:“我们也是动物,也有发情期,到了特定的时段,当然想着求偶、交配,这是动物的天性和本能。”

江梓衿耳根子倏地蔓延出珊瑚红般的艳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