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个正常人,看到床边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人看,都会被吓坏。
希特切尔冷笑,“你还好意思说。”
“也不知道是谁,连她搬进来的消息都不通知我一声。”
奥斯汀眸光一掠。
希特切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嗤笑出声。
“难道你们不是故意的?”
维希尔说:“你外出了,没来得及跟你说。”
奥斯汀吹了吹口哨就当没听见。
江梓衿:“”
希特切尔看向江梓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冷着声:“你也看到了吧,维希尔这心黑的,他就是故意不告诉我。”
“我又不知道你在这边,这里本来是我安置的客房,一直没用,要是我知道你来了,我肯定不会”
他欲言又止,又硬生生憋回去了,硬邦邦的说:
“我看到房间灯开了,才想着过来看看的。”
江梓衿:“哦”
“就‘哦’?”希特切尔脸上的表情更硬,像是下一秒就会翻脸,“你——”
奥斯汀拦了他一下。
“干嘛。”
希特切尔憋着一肚子气,又不好对着江梓衿发出来。
“我真是欠你的。”
江梓衿缩了缩脖子。
她也没说什么啊,希特切尔的脾气太坏了。
“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