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些面上凶神恶煞的保镖,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敢拦着他们不让出去。

“谢董”

不远处的长椅上,中年男人遥遥的观望着这边的情况,朝着身旁主位上的男人说道:

“小谢就这么出去了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就是啊,都没有把您放在眼里,这种场合是能随随便便就走的吗?还带这么多保镖,也不知道到底在防着谁”

谢明远两鬓银白,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既不反驳也不应和。

他身边的男人欲言又止道:“我看啊,小谢就是出国读书这两年,把心也跟着读野了。要不是您在市场上明里暗里护着他,哪有他现在的这些成就”

“如今、如今还将来历不明的女人带到这种场合上来,真的是唉,说一句白眼狼也不为过。”

中年男人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谢明远从鼻腔内发出一声冷哼,冷冷道:“我可没帮着他,他成什么样都是他自己得来的,你不用给我脸上贴金。”

中年男人脸色一僵,“谢总,我”

谢明远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不冷不淡道。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分寸。这些话你与其在我面前说,不如当着谢景的面,讲给他听听,看他是听、还是不听?”

谢明远尾音拖长,他长相偏向于斯文儒雅的类型,说起话来就跟吃了枪子儿似的,犯冲。

“至于你说的白眼狼”

“我从小都没怎么管过他,教养过他,何来什么白眼狼一说?”

“何经理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去管管你那吸d又被抓去看守的儿子。”

中年男人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想说什么又硬生生的抑制住了,他冷哼一声,没脸继续在这里坐着了,甩甩袖子大步走开。

谢明远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手掌轻抚在昂贵的西服面料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