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他疯狂的幻想着能将江梓衿永远捆绑在自己身边,不允许任何人觊觎,想要她睁眼是他,闭了眼梦里也都是他。

想要那双眼睛倒映出来的身影只被他一人占据。

在成年的那一年,和往常一样毫无新意的一个夜晚,他破天荒的做了人生第一个旖旎美梦。

他梦到那如雪般清丽的神明吻住他的腕骨,亮色的银手镯扫过她纤长的眼睫,绽出一抹勾魂夺魄的昳丽。

这是谢景做的第一个有关于‘性’的梦。

“你说你不会再骗我,我信了。可你没有来,不管是因为什么,你失约了。”

江梓衿浑身都颤了一下,嘴唇嗫嚅,用她那种特有的、软乎的语调喊着他的名字,“谢景,你先松开我”

谢景缓慢的将脑袋垂了下来,压在她的肩膀上,原本掐着她脸颊的手也倏地卸下力道。

“我太想你了。”

谢景手腕上的手表冰冷的硌在她的脖子上。

有些疼。

江梓衿长睫垂下,脸上还带着被手指捏红的印记,细长的眉宇微微蹙起。

黑暗中,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她伸出手,拍了拍谢景的后脑,就像在哄着还没有长大的小孩,小声说:“我也想你。”

谢景身体僵住——炙热的温度从相接的皮肤开始,如同爆炸一般迅速蔓延至全身,他心跳声大的不仅自己能感知到,江梓衿也能清晰的听到。

明知道江梓衿这句话的意思和他想要的意思并不一样,但骨子里难以抑制的兴奋还是如同涨潮一般疯狂上涌。

她也想他。

就像谢景无数个梦境里、幻想中,她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