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小养大’的孩子突然对自己表白,而自己对他只有亲情的错乱感,这让她甚至不知道怎么面对谢景。
对感情的一向迟钝让她几乎捉摸不透谢景的心思。
“你只是只是错把这种感情当成了情侣之间的爱情”
江梓衿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想法,不断的给谢景这种行为找理由,“你还小,你你对感情的想法还没有清晰的认识到,谢景,你”
谢景直截了当道:“我已经成年了。”
“这并不是我一时脑热才说出来的话,我心里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如果说,之前对江梓衿的感觉只是朦胧的好感,从那次见到那个和他长相有五六分相似的男人时,那点朦胧的感情终于有了实质。
他就是喜欢江梓衿,每年的生日都因为江梓衿的存在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盼望。
谢景想要她永远都能在‘人间’陪着自己。
想要让她永远停留在自己为她建造的别墅内,做一只锁在金笼,娇养无忧的‘娇雀’。
他嫉妒能出现在她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
这种嫉妒就如洪水冲坝,滔天般延伸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他在那个男人出现时,危机感到达了顶峰。
江梓衿唇色本来就红,现在因为那个吻和谢景直白了当的话,让她全身都透出绯色,有对谢景的气愤,也有对自己行为不当的后悔。
不管是什么原因,谢景变成这样,总归是有她的一点责任。
江梓衿避无可避,那点给谢景找的理由,也跟泡沫一般,被谢景亲手戳破。
“我从来都没有对你有过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