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衿唇肉湿红,比之前肿了一倍,在谢景吻即将落下的时候,她偏头躲了躲。
脸上传来冷软的触感。
吻落了个空,印在了脸颊上。
江梓衿喘不上气,下巴被捏得生疼,嗓音带着颤的喊谢景的名字。
她的力气对于谢景来说不过是蜉蝣撼大树。
谢景喉结上下滚动,‘咕咚’的吞咽声让气氛变得更加湿粘。
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的他,变得比之前更加‘顽劣’。
谢景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凶兽,死死叼住猎物的脖颈,吮吸猎物身上流淌出的甘甜的汁/水。
直到谢景吻够了,才喘息着将江梓衿松开。
江梓衿脖颈红了一大片,浑身像是发烧一样滚烫。
谢景:“好了,你——”
“啪——”
说到一半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断。
伴随着右脸火辣辣的刺疼,谢景被打得偏过头,眼神有一瞬间的戾气,又在看到江梓衿微湿的眼眶时偃旗息鼓。
他舔了舔破裂的唇角,声音有些意犹未尽的沙哑。
“脏了,我帮你舔干净。”
他指的是江梓衿嘴角那点白粥的残渣。
如果一开始的行为还能叫‘舔干净’,后面纯粹是想占便宜。
江梓衿哪还能不懂,她喘了口气,乌黑卷翘的睫毛坠着眼泪珠子——是在刚刚被吻出来的,她差点连怎么呼吸都忘了,濒临窒息以及剧烈的感官刺激着泪腺。
“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