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婚姻美满,有伴侣陪伴直到白头,你却活在无穷无尽的等待中,等待一年去见一个只能——”

谢景打断她:“我知道。”

谢景看着她,声音平静,“这几年我设想了无数遍,不管是哪一种,都有你在我的计划中。我已经成年了,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会承担相应的后果。我心中的想法比谁都要清楚,与其当个行尸走肉,浑浑噩噩的生活在这个世上,度过余生。不如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将每一天都当作恩赐的,轰轰烈烈的度过余生。我相信,没有人会选择前者。”

“当我亲吻你时,你心中的第一想法不是厌恶我,将我推开,而是因为我‘等待’的漫长煎熬来拒绝我。“谢景轻声道:“我是不是可以变相的理解为——我还是有机会的。”

“有机会和你长相厮守,像普通爱侣般亲密无间。”

谢景的眉眼笼着细碎的星光,冷俊的面部线条干净利落,垂眸时,可以瞧见浓长的眼睫,完美到无可挑剔的样貌。

他总是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我很高兴。”

江梓衿张了张口,谢景的巧舌如簧几乎让她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她大脑一团乱麻,简直比刚刚被压在椅背上亲还要乱。

“我冷静一下。”

谢景终于动了,他脸上还留着那道可笑的巴掌印,朝旁边走了两步,给江梓衿绕开了一条道。

江梓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看起来还在生气,椅子腿磨蹭在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尖锐响声。

她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跑去,只是背影看上去稍微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临近门口时,才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恶狠狠的冲着站在原地的谢景说:“不许跟过来。”

谢景果真听话的一动不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再也看不到时才挪开。

他垂下眼,看到江梓衿放在桌上喝了一半没喝完的粥,此时粥已经凉透了,瞧着令人失了胃口。

谢景端起餐桌上的粥碗,对着江梓衿刚刚触碰过的碗壁,薄唇相对,将凉透了的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