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让刚进去的江梓衿胃里阵阵翻涌。

约翰斯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嘴里还哼着歌。

“呜呜!!”

一个中年女人被绑着手脚,一下下的用头砸着墙壁,她眼神呆滞癫狂,口中流着口水,看起来有些痴傻。

“喂喂,谢景让我留着你一条命,可不是让你这么霍霍的。”

约翰斯站起了身,跟看不过眼似的,抬脚把女人的身体往空地上挪了挪。

他手上还在滴着血,一点一点掉在地面上。

女人看见了约翰斯手腕上的血,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又开始张着口大声嘶叫,要不是她嘴里堵着棉布,那声音估计都能把房盖掀翻。

“唔唔!”

江梓衿脊背发冷,头皮跟炸开了似的发麻。

约翰斯似是有所察觉,眼神敏锐的朝着江梓衿站立的方向看去。

江梓衿注意到,约翰斯的眼睛在变,灿金色的眼瞳像流淌着的金水,在翻涌到一定程度时,那种颜色,已经无限趋近于不详的暗红色。

她不敢乱动,约翰斯的视线就像一台精细的扫描仪,将她从头到脚都跟着扫了一遍。

就在江梓衿以为约翰斯要发现她的时候,管家突然出声道:

“约翰斯先生。”

在他旁边站着的老管家像是已经快受不了了,他脸色惨白如纸,几乎站都站不住。

“大概还需要多久。”

瞧着老管家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低下头吐出来。

在他面前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鼎,里面红红白白的堆满了动物尸体,有牛有羊,那些动物全部都被扒了皮,除去了内脏,散发着腥臭味。

视觉的震撼让江梓衿也有些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