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衿感觉到身体瞬间涌入了一道暖流。
身体也变得更加轻盈。
“谢景……?”
谢景做完这一切,踉跄着想要撑住手拐,胸腔内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让他捂着嘴,一大口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守在门口的老管家听到动静,从门外飞奔了进来,“少爷!少爷!”
谢景背对着她的身体向后倒去,砰的一声,跌落在了地上。
“谢景!”
江梓衿刚想跑上前,眼前的场景一转。
冷调又华丽的卧室内。
谢景正闭眼躺在床上,一大群医生紧张的为他治疗诊断。
老管家老泪纵横,“少爷您再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
谢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他艰难的靠着机器维持着基本的呼吸。
医生脱去了他的衣服,嶙峋的骨头令人触目惊心。
眼前的一幕刺疼了江梓衿的双眼。
“为什么为什么谢景还是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
江梓衿看过了谢景圆满又平常的一生,现实残酷的将她拽回了,那个不得不接受谢景死亡的世界。
谢景瘦削的手死死的抓着银手镯,那是江梓衿走时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尽管他无比的厌恶这个手镯。
属于江梓衿的东西都已经消失,唯独这只亮银色的手镯是她存在过的证明。
他没有完全忘记她。
爱人的模样已经模糊不清,可他还是依靠着本能去爱她。
谢景:“衿衿”
老管家将头凑了过去,哽咽道:“少爷少爷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