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何难?”麻衣女子那边立马有人接题。

“她们玩的还挺乐呵吗?”季辰璟饶有兴致的道。

想了想,抓了个在边上看戏的年轻翰林,“这些人是谁?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是谁?”翰林并没有按她的话回答,而是惊讶的反问道。

“东宫。”

翰林瞳孔收缩,没等她回答,季辰璟继续道,“别管是不是真的,你们破翰林又没有什么值得人惦记的,告诉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谁说我们没什么值得被惦记的!”翰林仿佛受到了侮rǔ一般拍了拍衣袍,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站在原地,“她们是墨家的。”

“墨家?”季辰璟一脸懵bī,“她们也是墨家?墨家不是在子车那里吗?”

墨家也有看戏的,她耳朵竖起,机警的看过来,“你认识子车师姐?”

“师姐?”季辰璟脸色古怪,看着面前jīng致的小个子的女子,“你也是她师妹?”

“什么也是,老师只有我们两个弟子!”那女子毫不客气的回道。

季辰璟愣了,“那肖献算什么?”

“她?!”小萝莉满脸不屑,“她不过一记名弟子,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听见她声音的某些记名弟子尴尬的转过头,当作没听见小师妹的话。

季辰璟眼珠子转了转,招手道,“你们这样算,太慢了,我教你们一个好方法。”

年轻翰林身体很诚实,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她是东宫,但是乖乖的走过来。

小萝莉却是鼻孔朝天,嗤笑道,“大言不惭。我看你这种人,连算经都不一定看过呢!”现在贵游子弟,有几个看算经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甲乙丙,癸卯巳,看着就仿佛脑壳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