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贵人。”

“我……我爹那边会不会有事?”白汐和赫连峥的阴谋没得逞,他还是有理由将她爹给召回来,到时候君要臣死,随便找个理由真的特别简单。

阿莘道,“你可放心,我已经给宁将军传信了,他会找理由不回来的。”

“以及,我已经将我们的计划和他说了。”

“这……”宁芷青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是在惊讶阿莘告诉她爹这些事,而是她怎么传信的。她看了眼面前的纸笔,这些东西又是哪里拿的。好吧,姑且纸笔是在宫里偷偷拿的,那消息要怎么传的出去?

就在这时,窗外飞进来一只小鸟,围着阿莘打了一个圈,最后落在阿莘的肩膀上,阿莘拿出一把米,放在桌上,神色淡然的逗弄着鸟儿。宁芷青可以肯定,这鸟儿不是什么信鸽,皇宫里有专门监视信鸽的弓箭手,来历不明的信鸽都会被射下来。

“是它传的信?”

阿莘抬头,对着宁芷青轻笑一声,“是啊。”

“它不是信鸽,它是什么?”

“信鸟。”

“宫里有弓箭手,它为什么没有被打下来?”宁芷青问道,真的很好奇,信鸟,从前怎么没有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