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贫嘴,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这人委实暴躁,她骂完一句之后尤为不痛快又扇了一巴掌,扶桑觉得自己脸都要肿得破皮了,
“还不停下来。”
扶桑这才见到那帷幕下的女子,她于阴暗处沉着脸不说话,可是眉目里大约有些隐隐的怒气,那番才还气焰嚣张的女子,看了一眼来人,便委了身来,没好气地瞪了扶桑一眼,便退了下去。
“你不会反抗吗?”她朝扶桑伸出手来,捏着下颌,有些好笑道,“都快成猪头了。”
扶桑嗤了一声,她又使了狠劲地捏了捏,“好好说话。”
扶桑心下其实很恼火,话说尽了,留给她的连一分都不剩,还不若不说,真不知她装的如何信手拈来,不禁冷笑道,“你看了半个时辰,有趣吗?”
她又怪笑地看了扶桑一眼,“活该!”
扶桑不喜她这样轻浮的感觉,她眉眼都带着一些诡异的光,“作践自己就这么好玩吗?”
她这话说的扶桑面上有些扭曲,连那久不窥见的心都不免有些酸涩,不免同她唾弃道
“你懂个屁。”
她似乎对扶桑这样的偶尔露出獠牙的模样很欢喜,又是怪笑道,“你哭了?”
扶桑觉得她话里很奇怪,她明明没有哭,眼泪这东西她最为不屑,她笑着揩了眼角道,“哭什么呢?”
扶桑侧过头去,“你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