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一下失了神来,有些嘴笨地安慰道,“我,我不知道。”
姜韫笑着戳了戳她的脸,“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扶桑捉了她的手来,“是我失礼了,还不曾备礼呢。”
姜韫摇了摇头,卷了曼帘来,见外头细雨绵绵,她望了一会儿,有些雨珠便溅射在脸上,冰凉刺骨,扶桑拍开她的手,又拿了锦帕,细细抹掉她脸上的水珠,两人一路默然不语,却又会不时细看彼此的脸庞。
姜韫拿了伞来,埋在扶桑怀里,望了一眼眼前的碑墓,她朝扶桑示意,扶桑蹲下身来,她双脚触地便跪了下去,扶桑替她撑了伞,看她挺直的腰杆,又施了术法来,隔绝了外头的雨幕,姜韫一跪便跪了良久,她话不多,前前后后只说了几句,便沉默不语,扶桑去拉她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又红又肿,可惜她没有知觉,扶桑却心疼不已,忙揉搓她小腿上细肉道,“下回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姜韫沉默地看了她一眼,便顺势躺在她的怀里,细细听了雨来。
扶桑一进了屋,便见姜安提了剑来,一双眼猩红如血,蓬头垢面,嘴里一直嚷着,“是不是你?”
那些下人早被吓得魂都没了,一路逃开了去,扶桑下意识地将姜韫护在怀里,姜玄呵气连连地出了屋来,一脸无奈道,“大哥这是做什么,怪吓人的。”
姜安又将视线转到他身上来,没好气道,“姜玄,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两面三刀,背后害我。”
姜玄掏了掏耳朵,眉头一皱道,“大哥,你在说什么。”
姜安一剑便劈了过去,姜玄堪堪躲过,凝了眸色,“大哥,你平日怀疑这怀疑那儿,怎么,如今,连亲兄弟都要相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