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釉大喊冤枉,睁大醉醺醺的眼睛就着月光费劲地找,终于在小火炉旁找到了饭桶,洗清了自己吃掉饭桶的冤屈。既然不是苏釉吃掉了,大家放下心来,醉倒在船,呼呼睡去。
见三人醉晕了,不能喝酒的蔡小纹老大不服气,哼唧道:“哼,你们能醉,我能睡!”说完仰面向后一倒,翻身找到苏釉,相拥而睡。
于是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
当东方大白时,四个人才你叫我我扯你地醒来。一看太阳都老高了,四人都大叫不好。侯种儿李阿俏不能误了澡堂的生意,赶紧捧了湖水洗把脸,上了岸就往城里赶去。苏釉蔡小纹也急着要去自家铺子,连忙退了小船,收拾好炉子碗筷就向家一溜小跑。
这手忙脚乱的景象,蔡小纹觉得有趣的很,抱着半人高的各种物件跑还要扭头对苏釉笑道:“媳妇啊,起晚了吧。”
苏釉心里正急,听到蔡小纹这句讨嫌的废话,气不打一处来:“又叫媳妇,这两个字那么有意思吗?”
“当然有啊,你试试嘛?”
“呸……”新婚之夜都过了,苏釉居然还会脸红。不过呸过之后,她心里也格外悸动,小声说道:“媳妇……”
“诶!”蔡小纹当仁不让地应道,咯咯笑个不停。
“哼,你这个女流氓!”
蔡小流氓还不满足,得寸进尺起来:“师姐师姐,你说媳妇,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