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嘴一张就是一辆乱跑的火车:“你这个人阴气这么重,万一里面有什么长得特别丑的鬼被你吸引了,或者是你阴气更重了直接重得和风湿一样狗带了怎么办?”

“!!!”谢芷蓼一听,立刻不靠近男主的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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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众人下了山,打算回民宿整理一下今天的收获。

谢茵也快扛不住了。

她附身在班花的这具身体里太久了,她自己没什么事儿,就怕班花被她侵袭太久出事儿。

班花要是出事儿了,她以后要还是想附身,就得附身在男人的身上了。

附身在男人的身上,那她还不如附身在一条狗的身上!

因而谢茵想着反正大家都要回去了,就没再管谢芷蓼了,哒哒哒地一个人小跑回了民宿。率先解放了班花的身体,那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和《聊斋》里的画皮似的。

同行的男生:她俩怎么了?小夫妻吵架了?

咦?等一下,为什么他们会有“她俩是小夫妻”的这种认知呢?

唉,真难过,小团队里好不容易有两个女生,她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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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芷蓼继续磨磨蹭蹭地走在路上,她上山费劲儿,下山也费劲儿,反正干什么都费劲儿,人生格言就是——费劲儿。

很快就回到民宿了,所以她走起路来越来越磨蹭了,逐渐就与大家走散了。

与大家走散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走着走着,发现周遭一个人都没有了。

一下子,谢芷蓼就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难得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