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纪见长,家境剧变,身边天天都是一出出变脸戏,看的你痛不可支疲于应付。每言一句每谋一事,就如行于深渊索桥,下面深逾万丈不能见底,雾气迷蒙中会伸出无数双作乱的手,想要将你拉下去就此堕入无间地狱再也不得翻身。被悬崖上的厉风刮了身体时,只有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累了疲了也无人可诉。回首归路早已淹没在遮天蔽日的迷雾之中,放眼征途却亦看不清长短之距估不了环迭之险。
你问归否,那是因你还有归途。
而我,却只剩下一段极痴极狂的欲/念,需挣命方可谋。
我没有归途。
第七十章 是否在意
危岳雁约莫丑时将尽才回到将军府,管家眯着眼睛过来应门, 危岳雁接过他手中灯笼示意自己会回去。来到寝屋跟前, 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又阖上, 将灯笼中的火熄灭放在一边。正一边解衣服一边绕过星火明灭的画屏时, 清冷的语声从她身后响起。
“将军回来了。”
危岳雁脊背一僵, 慢慢转过身,只见凌秋泛罩着件霜色纱衣, 正抱着只橘红色的绣球鸟端坐在案前盯着她瞧。
“夫人这么晚了还不睡?”危岳雁很快就从愣怔中恢复过来,将迅速扣紧的衣扣再次逐一解开, “莫非夫人是在等我?”
“正是。”凌秋泛点点头, 将怀中的绣球鸟放到案上,那只橘红色的绣球鸟蹦蹦跳跳的凑到一只杏黄色绣球鸟跟前, 叽叽喳喳的开始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