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荃哪里知道凌雪霁短短时间居然脑子里过了那么多复杂的电流,只是看凌雪霁的模样娇憨可爱,不由发出笑来。
她!她居然还笑了!凌雪霁更是羞的无地自容,于是迅速从桌上又揭开一盅白鲫鱼羹,“咣咣咣”倒到曲荃捧着的瓷盅里。“味味味道差不多的啦!!你也喝掉!”
曲荃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凌雪霁闭上眼睛猛推曲荃一下,暴跳如雷:“什么亲夫啊!!你你你不要乱开玩笑!!”
曲荃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用词,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妥,弯腰凑到凌雪霁的耳边,斟酌着开口:“那……谋杀妻子?”
“靠太近啦!!”
“这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你老实一点!!你……你快点吃呀……”
“……”
……
寝屋外刚经过的集锦的画眉相视一眼,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凌雪霁看着抱了一盅汤愁眉苦脸的曲荃,十分自责。其实她也不是非要让曲荃喝这么多的,这些汤虽然不是她做的,但是材料下锅一系列都是她看着做的,总觉得只要曲荃多吃一点,病就可以好的快一些。而且这些日子的疯狂调理还真是把曲荃从病入膏肓拉回了小染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