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美佳,你擦紫药水的手艺真的不怎么样……卧槽,快给老子结束这倒霉的上药工作啊!」
心情郁结的森下九段在外面的餐厅一搁筷子,猛地抬头,看到自家拿着刚刚洗好的瓷碗、冲自己微笑的妻子,讪讪一笑,抄起外套,直奔季清鸢下榻的酒店。
“季清鸢八段,我们来下一局!”
我看着某个下午刚刚让自己后悔说出挑衅台词的对象,不出意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揉了揉刚刚洗好,还泛着水汽的短头发,有些尴尬的看着cháo湿的双手,开口道,“我先去洗个手,您先去搞定座位……成不?”
洗完手,将头伸到烘gān器下chui了一分多种,拿着出门前被钟奕那丫头塞到口袋里的梳子,随便扒拉了两下,整了整身上的便服。
深吸一口气,打开厕所的门,迈出步子。
条件艰苦些,熬一熬就过去了。
不过还是很怀念每次对局前对局后,都能从何岚手上拿到的巧克力啊……
叹了口气,从棋盒里拿了两枚黑子,搁在棋盘上。
二、四、六……八。
我执黑。
既然我执黑,而你又不是木子清九段,那个执白胜率比执黑还要高的变态,那么我的胜算起点——
从一开始就比你高!
高中国流开局,右上角高挂小目后打乱森下九段的步调,圈地攥牢胜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