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我已经批评过殿下了,殿下哭得很伤心,说你不要她了……”
夏清懿:“恶人先告状……”
团子若有所思:“妈咪,你们会不会离婚?……”
夏清懿咬咬唇:“牙牙,大人的事情,你不要多问。”
团子急切切说:“……可是小朋友们都说,你们一定会离婚的!”
夏清懿无声的抱了抱牙牙。
是啦,出事的那天,她和她,刚刚领过结婚证,在细风的河边漫步……
团子嗅着妈咪的体香,心满意足的回抱夏清懿:“妈咪,我每天晚上都会来看你的……”
五点钟,天蒙蒙亮。
团子睡得人事不知,夏清懿不忍叫醒,抱着熟睡的女儿,从后院走出来,沿小道上山。
辅道边,一辆军用牌照的车,已经等在那里。
帝姬一个人站在车边,云发和衣衫都被晨露与山雾沁得透湿,她应是一晚都没有回去。
听见脚步声,帝姬回过脸,熬红了的眼角,露出欣喜与温情,很快又自持的掩藏起来,不想冒犯夏清懿似的。
夏清懿看见熟悉的颀长身影,嗓中作堵,缓缓走到她面前,垂着眸说:“……你们明天别来了,牙牙太累了。”
夜纱心头仿佛有好多小针在扎,细细密密的疼,哽了哽,才用一种比较冷静的语调道:“她是alpha,不会累的。”
夏清懿便不说了,把孩子jiāo到她手上,返身要走。
夜纱终于忍不住,道,“清懿!你总有一天会原谅我的!”
夏清懿顿住脚步,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意思,她回身,问:“……你要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