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还好,还有气。夜听雨探了探沅梓绵的鼻息。然后才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周围有不少大石头,可以用来避雨,沙滩上也有着不少被水冲上来的木头,不过都是湿的无法点燃。
“咳咳!唔——”沅梓绵也咳出来不少的水,夜听雨就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她缓解一下。
很快,夜听雨发现了不对劲,沅梓绵看她的眼神,很不对!这么说呢?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抱(*^▽^*)~”沅梓绵伸出双手,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即使是浑身láng狈,也掩盖不了她的可爱。
夜听雨看了看自己和沅梓绵浑身湿透的样子,也没有去抱沅梓绵。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生一堆火,把衣服烤gān。就这样□□地穿在身上,在这个天气下可是很容易生病的。
“阿嚏!”沅梓绵打了一个喷嚏,凉风一chuī,柔软的身子骨像即将被折断的草jīng一般不断地抖着。
夜听雨无奈地一叹,带着沅梓绵到一个石头与峭壁的夹缝里面躲了起来。
“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等一下就回来。”夜听雨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在地上,让沅梓绵坐在上面。
“嗯。(。︿。)”沅梓绵乖乖抱着腿缩成一团,看的夜听雨忍不住微微偏了一下脸,这样的笨蛋也好可爱。
夜听雨准备出去捡了一些稍微gān一点的木头。还在纠结要不要用手捡的时候,夜听雨突然想起那人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你这样,如果有天独自在荒岛上不会因为洁癖而自己弄死自己吧?”
因为自己洁癖,所以下不了手。那人虽然也有洁癖,可是为了活下去却能克制,夜听雨现在突然很想知道,当时让她那么努力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呢?
而她现在也要和她一样为了活下去而克制自己。
为了那个笨蛋。
夜听雨捡起地上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