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降上前看了看霜蛰,“外伤已好得七七八八,只是这内伤实在难治,又一直不见苏醒。”
她看向宫奇,“你是否得换换药方,是不是之前的药方不管用了?”
宫奇也急了,“怎会!你居然不信我!一个多月,我已换了不下四副药方!不可能不对!”
“咳咳咳!咳咳...”宫奇一急,便又咳嗽起来。
寒降拍拍宫奇的背,轻声说道:“你莫急呀!我只是问问,怎会不知你为了治好霜蛰一直泡在药房中!”
宫奇瞪了一眼寒降。
寒降心虚的摸摸鼻子。宫奇体内的毒素还未完全清除,为了治好霜蛰,一直顾不上他自己的身体,寒降是知道的。
宫奇坐回chuáng沿,看着霜蛰叹了口气!
寒降走进宫奇,皱着眉看向霜蛰,“不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那还会是什么原因?”
就在这时,青挽走了进来。
青挽见俩人杵在霜蛰chuáng前,心里一惊,以为霜蛰醒了,赶紧走上前去,急声问道:“怎么了?”
寒降与宫奇对看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刚才青挽走近的气势,不像是一个毫无武艺之人!
宫奇还是看着霜蛰。寒降转身看着青挽,说道:“我与宫奇只是疑惑,为何这霜蛰迟迟不醒。”
青挽看了霜蛰一眼,放下心来,她一直把端给霜蛰的药物偷偷的倒掉,刚才害她受了一惊,以为不服药物,霜蛰还能好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