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比之前和缓,视线落在别处。
“因为……”星琪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实话实说,“离家近。”
从她租住的小隔间到铜山路232弄,走路只要十二三分钟,是她能在网上找到的离家最近的招聘启事。
“哦。”夏礼白应了声,“那你要失望了。”
“诶?”
这什么意思!
望着侦探翩然离去的身影,星琪好一阵子没找回睡意。
但关于她是不是小偷,谁是小偷的问题姑且略过了。
星琪好不容易睡着,一阵由远及近的打鸣声突然把她从睡梦中叫醒。
高亢嘹亮的咯咯咯连绵不断,显出过人的肺活量,从第一声到星琪掀被子下chuáng拉窗帘,持续了足足三分钟。
外面天还没亮。
星琪趿着拖鞋缩回被窝,昏昏沉沉才睡过去,雄jī报晓的鸣啼再次穿透黎明的寂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次离得更近了,好像就在楼下。
星琪瞪着天花板愣了两分钟,雄jī持久力惊人,仿佛尽忠职守的闹钟,不把人吵醒誓不罢休。
然而此时才早上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