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小二登时手忙脚乱,鼓捣了一会儿,她把手机对准星琪,“好了!你快跳!”
星琪却不急,晃晃头颈,做几下舒展运动,示意哈小二站到栏杆后面,“在这儿,镜头跟好我。”
她后退到阁楼外墙,起跑,擦着哈小二的头发一个轻巧的后空翻越过栏杆。
别墅内部装修挺恢弘堂皇,实际上按照民用住宅的标准兼开发商的成本控制,一层3米多一点,顶多3.2米,四楼露台到下方的垂直高度满打满算也只有10米。
星琪一跃出栏杆,哈小二就开始高分贝尖叫。
即使看过再多极限作死的视频,真正有人擦着脸跳下去的感觉还是——
太疯狂太惊险了太刺激了!
但那人跳下去的姿势却那么潇洒,轻盈得就像一只囚困多日脱笼而出的雀鹰。
星琪设想的角度有点故意耍帅的意思,落地时一个侧翻,以单膝跪地的姿势一甩头发抬头,视线掠过书房落地窗后站起的侦探,不偏不倚对上露台的哈小二,微微一笑。
哈小二激动得上半身越出栏杆,星琪一手伸展,一手扣到胸前,颔首致意。
身后游泳池波光粼粼,衬着这无以伦比的明快笑容,哈小二的分贝再上一个新高度。
然后,戛然而止。
哈小二缺氧窒息了。
缓过神,哈小二举起紧紧握着的手机,狂呼乱喊:“我的妈呀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的妈啊啊啊——”
一路尖叫着冲下楼跑到花园。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星琪趴在游泳池边沿摇头,“不行,一天只能跳一次,而且跳完了我得在水里冥想。”
“为什么?”哈小二蹲下来,歪头看她,火红的头发垂入水中,水面立时染出丝丝红线。
你这染发剂的质量不怎么样啊哈小二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