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凉丝丝的,侦探的指腹也是凉的,星琪热得冒汗,双管齐下,舒服得直哼。
没等涂完药,脑袋凑到侦探肩窝,深深吸了一大口。
凉意沁人心脾,星琪gān脆把额头贴在她肩上。
侦探手下动作一顿,涂完药,食指和中指并做单棍,抵在助手右肩推远她,“双兔傍地走。”
“昂?”星琪没明白,顺着侦探的视线垂眸,脸色腾地红了,脸朝下扑上侦探的单人chuáng,“热嘛。”
不大的房间热气持续蒸腾,不知觉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晚上睡觉不用穿内衣,胸前风光一览无遗。
“是不是空调温度太高了?”星琪抱着侦探的胳膊,鼻尖在她耳后蹭了又蹭,“找不到遥控器。”
兔子体温是有点高,皮肤也泛着cháo红。
但夏礼白不想再重温那几个夜晚的噩梦,人明明在身旁,却像坠入寒潭,冷冰冰的了无生气,醒来后却一无所知。
山区昼夜温差大,不能冒险。
星琪看不懂侦探的脸色,她这边皮肤蹭热乎了,本能地循着凉意爬过去蹭另一边。
她低估了双峰的海拔高度和与侦探的距离,忽然间左胸前一点一凉,接着是右胸前,拖曳了几公分,凉意变成滚烫热意,从两旁往中间汇合,回dàng在胸前和胸口。
感受到胀和痛,星琪停下来,手脚并用退回chuáng边,爬回自己chuáng上。
“怎么了?”
星琪盖紧了小被子,不敢抬头,“热。”
“热还捂那么严?”侦探掀开被子,拎着兔尾巴把助手脑袋转过来,“真的不冷?”
星琪眨眨眼,可怜巴巴地挤出两颗眼泪,“热哭了。”
“好,我把温度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