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我在森淼家度过,她的爸妈都很和蔼亲切,她妈妈还拉着我的手说:“孩子以后多跟森淼回家坐坐,阿姨给你们□□吃的饭菜。”我看着她们一家三口觉得这样子,真好,特别的好。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起大早坐客车过去妈妈那里,在客车站我牵着森淼的手舍不得松开,她抬手轻摸我的后脑道:“好了,进去吧,过几天又见面了,嗯。”
“嗯,好,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回家。”
“好,知道了,到了地方给我打个电话。”
“嗯,走了。”
在她身边我放下了独立想要依靠,在她身边我不在那么勇敢想要得到温柔的呵护,森淼的好让我沉浸在她给予的空间里,迷失在给予的关怀中。
妈妈的情况没有太大的变化,她还是会时常发怒还是会不断的念着她的安安,我看着她坐在离她十米开外的地方,看着坐在床上的人抱着枕头碎碎念念。
“安安,妈妈在这边不怕不怕,妈妈保护你,妈妈在,安安……。”
初六中午陌寒来了,她进到屋里看到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后微微皱眉,我推她出了房间去到外面花园坐下。陌寒说呆在这里阿姨的病情也得不到控制不是长久之计,她说还是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才是最佳的选择。
“你失眠的症状好些了么,年前是不是很忙啊都不见你过来补觉。”
“嗯,是挺忙的,你这话说的感情我钱多的没地方花似的,去美容院睡觉,奇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