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什么?
她师父,和乘务长,在......
噢,看到了不该看的,这时候应该说一句"我什么都没看见",然后迅速退出去。
然,大脑有它自己的想法。
林宜诺脱口而出:"我害怕,不敢一个人睡......"
此刻这个"睡"字的语境十分微妙。
"巧了,你师父也......"笑容愈渐灿烂,杜薇正要适时补刀,舒清冷声打断了她。
"杜薇。"
"诶,宝贝儿,怎么了?"
"出去。"
杜薇回头,见她理好了衣服,两手一摊,"好吧,那我走了,晚安。"
一室寂静。
林宜诺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想要改口却为时已晚,尴尬至极,进退两难,只好低头道歉,"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我敲门了,那个门没关,我以为......我......"
"你住单人宿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到酒店就害怕了?"舒清始终低着头,声音很轻。
林宜诺支支吾吾道:"我......我很少住酒店......"
天,她在说些什么?
这时候不该赶紧走么?
林宜诺快被自己蠢哭了。
"不过开着灯睡也可以的,早晚要适应,对吧,嘿嘿......那个,师父,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说完她逃似的打开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