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无语地瞥了她一眼,她本想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啊,只会喝醉了折腾自己有什么用?

可她一个字也没说,跟个醉鬼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尤其还是个情伤的醉鬼。

她决定充耳不闻,可直到她招了辆Taxi一路把她驮回家,刘余琳的嘴就没停过,反反复复就一个字:想。

你说你想gān嘛你倒是说呀!这么念经似的叨叨个没完,你不累我都累了!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她丢在chuáng上,本想扭头就走,可看了一眼她身上脏兮兮的翻领大毛衣,还有蹭着污渍的休闲裤,终还是叹了口气,认命的帮她脱了衣服裤子,又拽过羽绒被盖好,这才松懈下来,抬手蹭了一下额角的薄汗。

为了驮她,她可真是累惨了,打底衫打底裤全都湿透了,cháo乎乎的绞在身上,难受的紧。

看了看墙上冰冷的哥特式挂钟,已经凌晨一点半了,最多还能再睡五个小时。

是睡觉还是洗澡,这,是一个问题。

方想纠结了半分钟,还是决定随便冲个澡再睡。

她脱掉米色风衣随手挂在墙上,转身向卫生间走去,路过chuáng头的瞬间,手背一暖,突然被个柔弱无骨的小手抓住。

第10章 你来教我

方想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

暖huáng的灯光下,刘余琳安静的躺在chuáng上,纤瘦的身形在那轻飘飘的羽绒被下,只稍稍隆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