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有路标指引,她自己走过去完全不成问题。
但看着沁柔脸上让人看不出变化的神色和周围低沉的气氛, 她始终没敢轻易开口说话。
两人走在路上, 再次回归了沉默。
何遇手上疼得厉害,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而之前系统的毒舌也让她觉得十分难受。
两种痛楚的jiāo杂之下, 让她的神思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系统在叹了一口气之后就再没出声, 但何遇隐隐约约觉得她手上的伤口疼到这般地步,和系统脱不开关系。
只是她这个念头只刚浮现出来一点, 伤口就立刻像是再次被放到火上烤了一眼。
伤口原本一跳一跳的痛疼很快转为了绵密而细致的针扎似的疼痛,越发的让人难以忍受。
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再分神去看脚下路,脚下的步子开始僵硬得犹如机械。去往医务室的路上, 不可避免的要经过教学楼西侧的那条充满了自然气息的泥土路。
羊群似乎早已习惯了偶尔出现的陌生人,不慌不乱,仍旧维持着原本吃一口草就抬头望一望天的悠然节奏。
沁柔从头到尾都没有回过头去看何遇,只是听到何遇的脚步声拉得远了,就停下来等一等,听到何遇的脚步声重新贴近过来,就再次抬脚继续走。
何遇用左手托着被烫伤了的右手,脚下不免踉踉跄跄起来。
何遇始终咬着牙,不肯让一点点声音发出来。不知为什么,她心底坚信,只要她发出一点吵闹的声音,还在前面替她引路的沁柔就会丢下她离开。
【你可真能忍。】
系统再次冒出来,冰冷的电子音中不知为什么带了几分疲惫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