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柔也没有细听, 拉着何遇上了电梯。
电梯这样封闭的环境似乎让何遇略微找到了些安心的感觉,原本一直qiáng行绷紧的身子缓缓放松下来,慢慢半靠在了沁柔身上。
沁柔被何遇靠近过来, 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没有躲开, 轻轻替何遇调整了一下脑袋的姿势, 让她靠得舒服些。
沁柔自己租的屋子在六楼,电梯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提示到达,何遇也像是重新被上了发条一样, 重新绷紧了身子, qiáng行自己站着。
但她手上的疼痛已经渐渐膨胀到像是能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了一样,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雾里看花, 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
脚下不知为什么,像是已经腾空了一般, 完全没有任何还踩在地面上的坚实感。
何遇甚至完全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走进了沁柔的屋子,又是怎样躺在了沁柔的chuáng上,最后又是怎样盖上了沁柔的被子。
总之她觉得手上的疼痛稍稍缓解了的时候,动了动身子,才猛然发现她躺在了沁柔的chuáng上。
沁柔却并不在房间里,何遇坐起来,偷偷的打量了一下房间。
一张双人chuáng,她睡了半边,另外半边放着一只大约一人高的毛绒玩具狗,柔软的布质舌头垂在chuáng上,玻璃的眼球在阳光的照she下反着光,嘴角被刻意缝成了微微上翘的角度,看着像是在微笑一样,可爱得让何遇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
房门却在这个时候推人推开,惊得何遇立刻收回了手,脸颊上浮上两团红晕,像是偷偷摸摸做什么坏事被人发现了一样。
沁柔早已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嘴,问她:“醒了?”
其实这种寒暄往往只是为了打开后续对话,不然人要是没醒,那不问了也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