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小时,两家的近亲还有张律师全部坐在了客厅。
方芳把照片拍桌上,眉目含霜,“我不想多说,既然他在外面已经有家,那就离婚吧。”
照片是傅永宁和一个女人举止暧昧,手上还抱着个男童,男童岁数起码两岁了。
“我不知道那照片哪里来的!”傅永宁直挺挺躺沙发上,眼盯着天花板,手指着方芳那边,“你们这帮人,刚才打我,我要告你们!”
“那你刚才拿扳手想打我妈怎么解释!”傅睿琳瞪着傅永宁,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什么扳手?我想修东西不行吗?”傅永宁横着脖子吼。
“哦!修东西有砸台的,有拿扳手指着人的!?”傅睿龙忍不住怼。
“刁你妈,老子败养你们两个东西,看见老子被人按在地上都不帮!”傅永宁开始带着哭腔gān嚎。
一旁傅家的亲戚开始说话。
“芳,算了,子女那么大了离婚不好。”傅睿琳奶奶卢庆荷说,“那些照片可能是假的,别当回事。”
“是啊,重要的是日子好好过下去。”这回是傅永宁的大伯在说话,这位老先生是傅家辈分最高的人了。
“这些照片是真是假你们心知肚明!”方芳说话的语调更冷了。
“我把女儿jiāo给你们家,你们家搞出这种事,你们这样讲合适吗?”方寿荣瞪着眼睛看对面那一家子。
“那你们不听我讲,那有什么必要请我过来?”傅家大伯不乐意了,把头偏向一边。
“那大伯你讲的这话都是偏向错误的一方,你让我妈怎么听?”傅睿琳对傅家大伯说,这些倚老卖老,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看着都让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