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人命两个字的时候正如我对蜘蛛老大的景仰之深不敢有任何不纯洁的念头。nüè恋情深这种事情放到生活里就是斯德哥尔摩,或者另一个古典的讲法叫作周瑜打huáng盖。但我这假huáng盖做得十分不甘愿,还正在徵求另一位勇於牺牲奉献具有qiáng大威能能拯救同胞於水火的女英雄,请千千万万不要想歪了。

边想时边一口咬住了筷子,低头一看早餐不知哪时已被我吃得乾净,抬头就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睛。

蓝光流转,原来团长不搞深邃的时候眼睛其实是深蓝色的。

「这麽入迷吗?」他笑问。

我恍惚了一下才意会他指的是电视里的内容,只好哈哈、哈哈哈哈乾笑了几声,险些以为蜘蛛头神通广大,一定趁昏倒的时候在我肚子里偷埋了蛔虫,还是高科技的那种。

笑著笑著对面又扫来意味深长的一眼。

我心底发毛,某种小游戏里会出现的旗标不知道为什麽跳了出来在我心底亮啊亮的,深怕下一秒哪里就冒了地雷把我炸翻,赶紧把桌上收拾了一下便随便寻了个理由说我该出门了。

「那我也去好了。」他说,那对眼睛纯洁的望著我,「跟你出去逛逛。」

有没有搞错?库洛洛应该深沉应该凶残应该邪佞应该yīn险,就是不应该耍纯洁!

三条黑线划过额头,有种对面现在是全世界最凶残的小朋友的错觉,我只好尽可能温暖的回望他。

「不行。」我说。

他继续纯洁的看著我,却不是『不让我跟就杀了你喔』那种。

两相对望良久,就在旗子越来越亮亮得我快睁不开眼睛要屈服的前一刻,更刺目的寒光一闪,突突地天外飞来两把菜刀插入我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