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那束花,情不自禁就咬下一片玫瑰花瓣,吞了下去。
确实是年轻了很多,不过不是爱情滋润的,或者其实这麽说也没错。
往回家的路上我弯来绕去,我把白色的百合留给几个要好的朋友,楼下的姊姊、隔壁的邻居。
学长住得太远,我过不去。只好把百合往大海的方向扔了,希望学长手脚够快,不要花都烂光了才收到。
我把红色的玫瑰插在小沙发的正中央。
我对著那朵玫瑰说,玫瑰啊玫瑰,昨天我做了一场梦。
梦里我有个温柔体贴帅气但有时候会失控的男朋友。
就像你有你的小王子,我也可以有我的蜘蛛。
他会失控没有关系,我很qiáng壮,可以自己捡尸骨爬起来。
就是他拿刀割我的时候动作俐落归俐落,但切到脊椎或挖到眼珠的时候还是很痛。
最痛的不是他对我做的这些事情,而是他做这些事情时的眼神。
只有那个时候,我才会真的很想抱紧他。
梦里我的男朋友叫作库洛洛.鲁西鲁。
就像故事总是发生得这麽突然一样,这份感情也很随随便便的插入我的生命里。
果真太过幸福的梦,都不是常人可以作得起的。
偏生这梦,我竟然还一点也不想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