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觉得妈妈肚子里一定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有千万般的怨言,事实上他想的的确没错,因为接下来陈述的内容越来越超过。

「人品值非常低劣,活在世界上就是给社会制造乱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独占欲很qiáng,自己的东西绝对不准别人分一杯羹,个性非常差劲。还有一点不只自己神经病还要拉著别人一起神经病的倾向,--除了那张脸以外没有任何优点,那张脸还都被他糟糕的品味给糟蹋了!」

说到这里妈妈打住了,然後一脸沉痛的看著夏尔说:「那家伙是最极致的败类,最纯粹的病态,人面shòu心的实际范例,挡我者死的最高奉行者,喜新厌旧的杂碎--夏尔,你千万不可以学他。」

至於现在这个妈妈口中「最极致的败类,最纯粹的病态,人面shòu心的实际范例,挡我者死的最高奉行者,喜新厌旧的杂碎」正站在他面前,对著他上下打量。

「这个是谁带来的?」他说。

「我。」黑马尾举了手自首,「觉得稀奇就带回来给团长看了。」

「嗯……」「团长」沉默的看著他,不发一语。

夏尔支著头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个他可能该称为「父亲」的男人。--其他地方姑且不论,但至少目前看来「人面shòu心」这点应该形容得颇jīng准。

他长得跟夏尔确实很像,夏尔可以猜想自己二十年以後应该就是长成这副德性,差别只在於眼睛的颜色跟眉毛的形状--夏尔的眼睛和母亲一样都是琥珀色的。当然,要从时间点来说,应该要说是夏尔跟他长得很像。

喔,还有品味真的跟妈妈说的一样差。--夏尔看到「团长」额上的刺青了。

「团长」打量他一阵,「孩子的母亲呢?」

黑马尾抓抓头,「没有看到。--团长有印象吗?」

「没有。」

於是夏尔在「团长」头上标注了「人渣」两个字。

「喂小鬼,你妈是谁?」

夏尔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抬头看天花板不想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