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要生什麽气呢?」夏尔妈妈摸了摸小孩的头。

「……夏尔跟陌生人走。」

「不会,夏尔回来了,妈妈很高兴。」然後又整了整小孩的衣服、拍了拍他裤子上的灰尘。「高兴到决定等等回家就大显身手亲自煮晚餐--夏尔饿了吧?」

夏尔囧了。

夏尔妈妈生气的时候从不打人,也不骂人,只是会亲自下厨,偏偏煮的菜不只是普通的难吃,还充满破坏性的威力。

「好了,夏尔没事就好。」母亲站直了身体,再次打开了伞,一手牵住小孩的手,「我们回家?」

「嗯!我们回家。」

离开前母亲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对著蜘蛛们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接著转身走出破屋,母与子的背影从蜘蛛们的世界里缓缓的离开,永远消失。

04

等两人连最後一片气息都离开了蜘蛛的领地,库洛洛撇头看向某扇窗(或说破dòng)的方向,「侠客,出来。」

语落,破dòng的位置立刻翻进一茶色短发的男子。

「团长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亏我花很大的力气才把她带过来耶。」看好戏失败,语气十分惋惜。

库洛洛看著他,信长看著他,玛奇看著他,飞坦也看著他。

「飞坦应该有遇过她,那个……」侠客很认真的思考该怎形容,「那个砍不死的女人。」

飞坦想了一下,「没有印象。」

这回答非常直接,蜘蛛脑十分无力。

「算了不重要,--呐团长,那可是你的小孩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