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珍捂着额头没有说话。
帐中只剩下幽幽长叹,伴随刺耳的兵刃撞击声,显得格外悲怆。
又过半晌,老妪见许珍如此,打算放弃。
然而许珍忽的开口说:“你说攘外先安内,我是赞同的,如今要说安内,我似乎可以做到。”
声音不大,效果惊人。
老妪惊的手一抖,触翻热茶洒在了衣袍上。她丝毫不觉得烫,连忙问道:“先生如何做?”
许珍放下手,恢复原本正常坐姿,看着老妪说:“你先前说,搅的天下大乱的都是我学生,若是我可以让他们团结一致,对抗胡兵,你觉得如何?”
老妪忙说:“虽是先生子弟,可人心善变,他们现在成了一方霸主,不一定会听你的。”
许珍说道:“会的。”
帐外一声轰轰巨响,烟尘透过门帘卷入帐中,腾起阵灰黑的烟,在两人身边绽开qiáng烈的气流,若千军万马奔腾后的残余气概。
老妪喝了口茶压惊,询问:“先生为何如此笃定?”
许珍笑笑说道:“因为胡兵妄图抢我们的土地,这才是国难。”
“……是,是啊。”老妪被许珍点醒,一声叹息,颓然后靠,觉得自己当真是狭隘。
许珍又趁机道:“而我那群学生,明事理,懂大义,所以,我相信他们。”
老妪听后点头说:“若先生真能平定内乱,郡主在长安附近的十万兵马,随你挑选,只为解决国难!”
许珍见目的达成,应道:“好。”
说完之后,老妪没拿huáng金,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