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林夏和叶桑桑那间的房间,大约有二三十平,正中间摆放着一张一米八宽的双人chuáng,靠窗的位置是个双人吊椅,刷着白漆的吊椅做成了漂亮的月牙状。
整个房间充满温馨。
滑了一下午雪,又散步了一个多小时路的叶桑桑虽然累,但也没累到哪里去。
但一看见正中间那张大chuáng,立刻涌向一股疲惫。
于是一进门的叶桑桑一个跳跃朝大chuáng上扑去,正想将自己抛到大chuáng上,却忘记预估自己的体力,双膝一软,在距离chuáng还有半厘米的地方,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向上伸展开,准备投奔大chuáng的双臂,还不死心的在chuáng上挣扎,但丝毫没用,最终软软的,像面条一样滑落到chuáng底下,平展的chuáng铺上,还留下她坚qiáng不屈的十道手指印子。
跟在叶桑桑身后的林夏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叶桑桑顿觉没脸见人了。
她低头望着自己膝盖下的灰色毛毯,恨不能上面有个dòng让她钻进去。
正当叶桑桑准备默默地爬起来继续往chuáng上摊尸的时候,林夏忽然弯腰将她拦腰抱起。
叶桑桑被惊的一双眼睛瞪得圆溜圆,下意识的就要挣扎:“你gān嘛?”
“别动。”林夏也累,身上没多少力气,生怕叶桑桑再挣扎就将人摔在地上,便顺手一个巴掌拍在叶桑桑屁股上。
本来只是随意一拍,却没想到叶桑桑屁股又软又弹,让人忍不住想多拍两下。
但被她抱在怀里的叶桑桑整个人已经僵硬的像雕塑,刚刚因震惊而瞪圆的双眼满脸错愕,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林夏压下内心喘喘欲动的想法,装作若无其事的将人放在chuáng上,转身就往浴室走:“你休息会,我先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