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傻笑,帮她把白狐裘弹去上面的灰尘,披到她的身上,对她说:“以后别总是站在外面,这里风大,站久了就容易着凉。”

白狐裘盖住她细瘦的身体。而这件价值不菲的白狐裘也提醒我,小哑巴不只是宫女。

我笑笑,说:“没别的事情了,我要走了,还要干活呢。那个,你不用刻意到这里等我,我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不能每天来这里,不过我有机会就会来这里。另外……以后我有什么,就给你带一点。你喜欢吃什么,也可以告诉我。哦,忘记你不会说话,你可以写在纸上面,或是写给我。”我本想告诉她那些东西是我送给她的礼物,但是冲动被理智克制住,既然东西都作为罪证被锁起来了,后话也就不要提了。

她拿起我的手,在我手心上一笔一划勾着一个字,谢。

我握紧手,把那痒痒的感觉也握住。

我说:“那我真的走了。”

说着跑到墙角边用力跳起来,抓住墙头,腰部使力,人已经在墙上了。

她站在原地,目光跟随着我。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然后从树上爬下去。

等一回头,我已经回到寝宫里。

晚上,小皇帝不来,巨大的龙床空了一半出来,我抱着被子翻了好几个,从一边翻滚到另外一边,翻了好几圈。

外面的人问:“娘娘,您怎么还不睡?”

我说:“睡不着,小翠,你不也没用睡。”

小翠说:“娘娘,奴婢是要执勤,没办法睡。”

“好吧好吧,那你就当我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