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的事,她在想她的事。我回想之前闻到的那个味道,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想起我们还要去超市买菜,就想把她拉起来离开。结果她坐着没动。
“你是坏人吗?”一场惊险发生到现在,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没什么痕迹,“你觉得呢?”
“是卧底吗?”她果然是开始怀疑了,“从你最开始出现就奇奇怪怪的,到中间蒋大龙的事,再到今天,你的反应力不像一般人。”
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个有关系有素质的世家刺客好不好?
我没回答,她也没再问,我们没去超市,回到家,煮了两碗速冻水饺,家里气氛压抑,吃完最后一个饺子我一抹嘴对她说,“老乔,还有些事等着我去了结,等我回来我就告诉你。”
她低头用勺子搅动那没几个饺子的一碗清汤,说,“你可别瞎立fg。”
她送我出门,倚在门上看我在楼道里走远,声控灯忽然熄了,她喂了一声,光又亮了起来。
“你可一定要回来啊。”叫亮我们之间的那盏灯后她又没什么感情地轻声一句。
我找到我的荆三哥,问他饭吃多了还是盐吃齁了,干吗背后阴我。荆三哥还是躺在沙发上把一双长腿翘在玻璃桌上,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翻了个白眼,“你用的古龙水是我送的好不好?”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确定这个曾经被荆三哥一脸嫌弃地形容为闻着像打屁虫的味道。
“棠小姐。”荆三哥忽然收起他的双腿,微微身体前倾在沙发上坐好,像是蓄势捕食的豹子,看着几分凶险,“你该知道我们刺客公会的规矩,一个刺客倒下了,千千万万个刺客站起来,你不做了,总有人替你做。客人苏开出的价格如此之高,就是我也免不了心动。断人财路如同害人父母,你还没忘江湖上的规矩吧。”
“三哥,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