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黄粱一帝 俄罗斯小明 1647 字 2024-03-15

宫人们这才反应过来,惊叫连连,梨白上前一脚踹开了那个行凶的宫人,踢落她手中的匕首,将其制伏在地。芍药急忙叫人传御医,外头听见动静的细风营巡卫正朝这边奔过来,带头的就是前不久赵泓瑾拔擢的那个副将。血从赵泓瑾的后背渗了出来,宫人们慌成一片。

“别吵。”皇帝忽然喝止了所有人。

然后宫人们看见,受伤的皇帝轻轻拍了拍怀中吓得发抖的夫人的头,说,“没事的,没事的。”

那个行凶的宫人被带了下去,审了一顿,梨白带着结果来白曦殿报给赵泓瑾。殿内安静无声,香烟袅袅,赵泓瑾坐在床头,背上的伤已经上药包扎,她换了件雪白的宽袍子,守着睡过去的小蘼。小蘼受了惊,从菊园回来的路上一直闭着嘴巴哭,也不喊出来,看得赵泓瑾害怕,召了御医来开了安神的方子,煮了汤药,哄着喝下去才好些。

“是什么人?”

“那行凶的宫人,是......泊海侯的夫人。”梨白说出来,自己也难以相信。“陛下还记得今夏纳进宫的那位冯昭仪么?她就是泊海侯的独女。冯昭仪做出那事后,触怒太后,被太后剜去眼睛拔了舌头,丢进火里烧了。对外只是说,冯昭仪新婚之夜暴病而亡。泊海侯子息单薄,年过古稀只有这一个独女,听见消息后当夜吐了一回血,就去了,泊海侯夫人日日跪在宫城外求见,嚷着喊着要为女儿讨一个公道。今日不知怎么的,让她混进了宫人中间。”

“那她何故寻上了小蘼?”

“她......听见人说,宫嫔之中以夫人为尊,夫人得太后的令,掌凤印治六宫,只手遮天,从来铲除异己......”

“听人说?”赵泓瑾语气讥诮,哀凉地笑了,“听谁说?”

不必问,这自然也是太后的手笔。这两年来,太后在后宫做了什么错事,总推到夫人身上。前朝的臣子不明,日日参上折子来,说妖妃祸国,赵泓瑾愈是护着,倒愈是让她落下了红颜祸水的骂名。小蘼无法辨,只得任他们骂,就这样成了太后的替罪人。

梨白退下后,赵泓瑾默默地坐在小蘼身边,想起了那位惨死的冯昭仪。

那也算得个丽人,只是太蠢,竟然胆子大到在新婚之夜的酒水里给皇帝下药。新妃做着与帝王缠绵床榻母凭子贵的美梦,然后在目睹真相的那一刻吓得摔下了床,尖叫声震惊了整个斓羽宫的人。

可怜那些宫人,就因为她的这一嗓,统统陪了葬。

太后从不允许有漏网之鱼。

小蘼醒了过来,躺在床上看着神色哀伤的赵泓瑾。

“日间,吓坏了吧?”赵泓瑾摸了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