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丹椒有点被吓到,潜意识告诉自己,先走为上,不能再被讹了,“不打扰你们拍戏了,我走了,我没碰那人哈。”
“等等。”那带头人又说话了。洋甩甩地走过来,抬着脑袋,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一样,“我们宦竹海月涛宫是有恩必赏,我宁天今儿高兴,就赏你来月涛宫当我手下,不必谢我,我宁天向来就是这么大方。”
宦竹海?月涛宫?
什么鬼?怎么看不到导演啊,这人怎么在跟自己说话,神经病啊,不是那黑衣人都走了吗?应该送急诊科了吧。
丹椒就当那人在给自己加戏,抓着自己的横跨包,皱着眉头就往外走,也不顾那男人一副不可相信,被侮辱了的表情。
不过为什么马路不见了?
自己明明是走在人行道上,下暴雨,所以穿过人行道旁的树进来看到的山洞啊,树还在,为什么穿过了树,还是树啊。
“喂,我还没见过如此无礼之人!”宁天拿着剑,看着丹椒找路的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丹椒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心情如五雷轰顶,电闪风吹,来来回回转了几圈也没找到人行道,扣着脑袋又沿着路返回来,看到那石壁完整得如水泥砌墙,完全没有什么山洞。
闯鬼了?!丹椒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想毕是姑娘从来没有见过我们月涛宫的人,宁天君又破例收入门下,这姑娘太过激动,一下子缓不过来。”宁勤劝慰着正生气的宁天。
“也是。”宁天看丹椒扇了自己一巴掌,暗自得意,“把这姑娘带回去,让她缓缓,谁叫我们月涛宫名声大呢,一阵子接受不过来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