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丹椒转头发现自己的手放到正放在扑腾冒泡茶壶上,像被煮的螃蟹一样慢慢变红而自己毫无感觉的时候,丹椒不淡定了。
不行啊,这样下去万一毁容了,钓不到小哥哥了怎么办?晚上,丹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揣摩这毒心说要洞房之后才能解毒的方法。
洞房第一步一般都是亲嘴,会不会亲嘴就会解毒啊?
又转头看着正仰面朝上,像挺尸一样的睡觉的毒心。
这毒心英俊,看着不像女人,把她想象成男人亲一口会不会解毒呢?而且就算亲嘴没用,毒心和自己都是女的,咱也不亏。
丹椒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做贼一样下了床,轻轻地从毒心身上跨过去,又放慢速度屏住呼吸蹲下来。
丹椒双手合十,像餐前祷告一样催眠自己。这是个帅哥,帅哥,天灵灵地灵灵。
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毒心已经睁开了她卡姿兰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像看白痴一样无聊的神情。
“嘘!”丹椒不想让毒心说话破坏“洞房”的假象氛围。
双脚一跪,两手一趴,一嘟嘴,直接像小鸡嘴米似的在毒心的嘴唇上留下了自己的初吻。
那毒心倒是见鬼似的睁大了眼睛。
丹椒亲完之后,用力的捏捏自己的手臂,仍然没有知觉,叹了口气,“哎,不行,看来不是亲嘴的办法。”
“不是这样亲的。”正在失望中的丹椒听到了毒心突然放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