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唐律师给步言歌办了一张卡,单独给她打每月的生活费,才让她撑过了这么长时间。
就在不久之前,x大的录取通知书发下来的时候,堂婶就扬言拒绝支付步言歌的学费。
当时她是怎么说来着的——
“言歌啊,叔婶养你到这么大也不容易,说实话没什么对不起你的,之前你要高考也就算了,我们也没勉强你去打工,自己咬咬牙还是供你读书了,那算是好心,又不是我们的义务,你应该懂得感恩。”
“但现在你成年了,又考上了好大学,找个兼职工作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吧,就当是锻炼嘛,你看山区那么多孩子穷得饭都吃不起了,要上学还不是靠自己打工?怎么别人可以勤工俭学,你就那么金贵非要扒着我们家吸血呢。”
对此,步言歌的反应只是面不斜视地越过了他们。
而堂婶则像是打了胜仗一般,得意洋洋得连尾巴都翘起来,出门就又宣传了一番他们养大步言歌有多不容易。
步言歌与这一家人相处越久,也就越习以为常,也更加厌恶与人接触。
或许这就是她父母想要的结果也说不定。
但即便是善于忍耐的步言歌,也并不准备长久地忍耐这些无谓的恶意。
她从没打算过要让堂婶一家帮她支付大学学费,只不过是堂婶戏多,总喜欢做些自我感动的可怜姿态。
只是这一次堂婶想得还是太少了一些,步言歌可以自己支付学费,但她要的东西可不仅仅只是学费而已——
而是所有的、原本属于她家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