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社会的标准来说,确实勉强还能算得上是“孩子”。
“没有直接证据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覃流景叹了一口气,“他们带走这个孩子,肯定是过了明面上的程序的。”
这点上他的观点和邱羽熙一致,如果真的能简单的抓到把柄,他们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了。
邱羽熙回头看了眼步言歌,后者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办法。”邱羽熙定了定神,问道,“你愿不愿意收养这个孩子?只是明面上挂个名。”
她和步言歌现在的年纪太小了,而且明面上跟连栖月毫无关系,就算想要走正规文件几乎不可能。
但她们都不想让连栖月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既然要解决问题,那就直接从根源上入手。
“如果你们能办得到的话。”覃流景并未反对。
“好。”邱羽熙愉悦地打了个响指,“那问题就解决了。”
听到熟悉的响指声,盛寒星条件反射的一躲,实在是刚刚这一路被吓得有心理阴影了。
过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他才反应过来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动作而已。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盛寒星轻咳了一声举手发问。
“签字。”步言歌往前一步,递出来一张纸给覃流景,“签你的名字。”
“这是什么?不会是合起伙来玩我——”
目光落到那张纸上的时候,覃流景愣住了,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眨眼间就消失不见。